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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败了30年!“疤痕” 我想与你做个了结!


声明:
本案例已征得张先生同意,
隐去部分信息后公开发表。
未经同意,严禁转载。
 
 
“我忍受了30余年,浑浑噩噩,一事无成,无家可归,我想让请你们帮我做个了结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 
张先生第一次来修巴堂时,这是他和我们沟通结束后,介绍自己的第一句话。深感震撼的同时,我们也有些担忧,毕竟他的整个面部就只剩了一双眼睛和下巴的一些地方是正常的,另外,30余年的疤痕,其修复难度可想而知。
 
“疤子” 我就这么被叫了一辈子
 
“我姓张,我叫张XX,湖北XX人,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名字,因为,从我记事起,我就被他们叫做‘疤子’,我就这么被叫了一辈子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四岁那年冬天,张先生父母生好了火便匆忙地外出干农活,他在家与7岁哥哥打闹着玩的时候,不小心被椅子绊倒,跌入火盆中,面部入火盆被灼伤。嚎啕大哭的他虽然在手足无措的哥哥帮助下从火盆中被拎出来,但有些火块都已经粘在面部,脸部大面积已毁。
 
哥哥吓坏了,一路哭着冲向父母工作的农田,大约10分钟后,父亲母亲狂奔回来,父亲让母亲赶紧找鸡油紧急处理一下,他去找爷爷奶奶。
 
“我见过别人家的小孩烫伤时都涂鸡油,而且那时候(八十年代)家里一穷二白的,能涂什么呢。”这是我后来听父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。
——张先生
 
“听他们说,爷爷奶奶到了之后,也都是涂酱油之类的土方子。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爸爸翻箱倒柜的找东西,爷爷去找隔壁村的借香油,妈妈和奶奶眼泪长流,抱着我帮我涂着“药”,哥哥吓得躲在墙角……”
 
“几个小时的努力,鸡油、香油、酱油等等全使上了,然而我的哭声一直没停过,眼泪擦都擦不赢,嗓子也哑了。妈妈终于不再沉默,决定要背上我去5里外的村医看看,如果不行,就去20里外的镇上医院。”
 
“村医本来就没啥水平,见这么严重的烧伤自然不想惹麻烦,让我们去镇上;折腾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黑了,一个值班的大爷见状也只是做了简单的清洗消毒,给了几支药膏……”
 
我们都变了 家开始散了
 
他的哥哥自然少不了挨几次打。
据张先生回忆,他的疤痕痛的时候,哥哥站在旁边都是错,以至于后来,哥哥挨打便成了家常便饭,更别提偷懒、玩耍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父亲打他也成了一种习惯,母亲不给哥哥好脸色骂他哥哥也是常有的事。
 
“我就感觉一家人都变了。父亲变得暴力了,母亲也寡言少语,能有的几句话也是吼出来的。我难受的时候就各种闹,父亲母亲各种满足我,被我折腾的不行,烦了就会找哥哥出气。后来,我不开心也闹,没玩好也闹,受了伙伴的气也闹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“现在回想起来,我有些后悔。因为这个事,我没完没了地闹,家人成了我发泄的垃圾桶,家庭氛围越来越差,我和哥哥话越来越少,兄弟二人越走越远……”
 
很长的一段时间,父母都在寻找各种偏方,甚至连算命的都请过了,然而,疤痕却依旧还是慢慢扩散。
 
“时间长了,几乎尝试了所有偏方的父亲母亲好像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,我以后就是个‘疤子’。同时,哥哥和我们的疏离,也让父母亲开始着急起来,他们也慢慢地意识到,过分的关注我和对哥哥的毒打和冷漠,让哥哥渐渐地走向了自闭。母亲眼睛也落下了隐疾,眼泪总是留个不停。父亲也迷上了爷爷遗留的烟斗,习惯性地坐在门槛上一边抽一边叹息。现在想起来,那时候疤痕长在我脸上,也长在了他们心里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被孤立,被异类,我的黑化还在继续
 
“可能是小时候知道疤痕的疼和痒吧,好像除了这,我便不会想起来疤痕还在我脸上;直到后来,“疤子”“丑八怪”“鞋脸”等一个个绰号随之而来,我慢慢地知道,我可能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“以至于难过的时候,我便对着镜子使劲地把结的痂给扯下来,看着血留出来,整个脸不再是凹凸不平的时候,我开心地笑了,纵然我已经疼得不行。唉,后果自然不用说,感染了,一切变得更严重。”张先生无奈地一笑。
 
“没人会愿意和我玩,好像所有人都会欺负我。我也只能找机会偷偷摸摸的去报复。有时候趁着黑,去摘别人家的青柿子,踩别人家菜地,偷放别人家稻田的水,烧别人家的麦堆。现在想想,挺傻的,我也因此没少挨打,我们家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痛恨,防偷防盗防我。”
 
遭受社会的毒打  迷途知返
 
就这样,随着慢慢长大,陈年旧疤的疼痛和瘙痒,我也能够忍受了,我也得开始干活挣钱了。因为没人愿意请我帮工,在家周围我几乎不会挣到钱。因此,不得不随一个远房亲戚,出远门打工。
 
那段时间,或许是我最黑暗的日子。饱受屈辱,以及不公平的对待,我记得有一次,一个经常侮辱我的老油条对着我的脸吐痰,我实在没忍住,就和他打了起来,他头被缝了三针,我在派出所被教育半个月,最后赔钱和解。
 
“像这样,那些以疤痕戏弄我的人,我都会毫不客气的回以颜色。有些难以启齿的过往,早已是我心中的最深最深的痛。我已多年都不愿提及。然而受过这些屈辱,也让我开始慢慢明白,我以前是做错了,家乡才是对我最温柔的地方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然而,家乡的父母也正在慢慢老去,哥哥出门好多年都不愿回家。后来,我回到家,几乎是挨家挨户地道歉,用行动来证实我错了,慢慢地改了,终于让大部分人开始慢慢接受我,开始把我当个人看待。
 
和带着三个孩子的她结婚了
最后她还是走了
 
2010年前后,家里的条件已经开始慢慢变好。虽然,看似局面在慢慢变好,但是,随着同龄人的孩子慢慢长大,我的个人问题也就越来越成问题。这都是没办法的事,毕竟,曾经臭名远扬,毕竟,仍旧满脸疤痕。我也去过市医院看过,但脸上的疤还是没有起色。
 
直到2017年,35岁的我终于结婚了。她有三个孩子,也不能生育了。
 
“我不敢说嫌弃她,毕竟,我自己是个什么样,我心里还是有数的。虽然,在做这个决定之前,我犹豫了几个月,但,我没有更好的选择,我也不想永远这么一个人:大家互相扶持,一直走下去就行。”
——张先生
 
婚后的我,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,我会给买好的物品来讨她喜欢,也会一大早做些好吃的等她。然后,过分地讨好她,使她变得越来越懒,最终迷上了玩牌,天天到村口的小卖部,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无业游民玩耍。以至于最后夜不归宿,和各种敷衍的解释。
 
直到今年有一次,我没忍住,话说重了,两人吵了起来。她对我的脸呸了几下,说出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,还有各种厌恶疤痕、嘲讽我癞蛤蟆、牛粪之类的话语彻底刺激了我,我们就打了起来。
 
虽然后来我冷静下来,道了歉,但她还是决定带着孩子离开了。我想挽留,但是,她最终的话,让我的挽留也变成了笑话:
 
“我开始是因为三个孩子压力太大,所以答应了和你在一起。现在我觉得,是我错了。你还记得第一次和你面对面吃饭,我中间去了趟厕所么,那是被你恶到去厕所吐了。这几年我之所以不远在这个家停留,都是因为你,我真的接受不了每天一抬头看到这么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,这种心情你懂吗?不用挽留我,我现在也很冷静,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。……”
 
看着她离开,我真的有些后悔,但是,我真不知道,她居然是这样的想法。然而,我的第一想法就是,我要改变,我不会让疤痕继续这样左右我的人生,30多年的陈疤了,不论结果如何,我需要去努力,该做个了结了。
 
修巴堂:张先生已经接受了修巴堂的治疗,部分疤痕已经有了一些淡化,目前仍在修复中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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